“......”
对话鬼打墙似的绕,没半句人话。
吵什么呢?不知道。
他说:“你真的是个很没耐心的人,你跟我在一起,也是三分钟热度吧。所以从在一起就给自己留足后路,做好分手的准备....”
“什么叫后路???什么叫分手的准备??怎么着跟你分手是得先举办个什么隆重仪式吗?”
后路,这词难听极了。
否认一切真挚,将人说成个趋利避害的野蛮生物。
“那不然是什么?!那通电话后两周你就能去牵别的男人的手,我们还在一起,就有人接连给你发暧昧消息,那不然是什么?!”
这是更严重的指控,可沈棣棠这辈子都不可能跳进自证陷阱,她能把陷阱炸飞。
“对,你就想说我出轨,我见异思迁呗。那迁都迁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怎么样?” 脸上不带笑意,“我要怎么样?我能怎么样?”
周翊正鬼鬼祟祟地把手机塞到门缝里记录热闹,沈棣棠咚的一声推开门,手机一声脆响砸在地上,咻地滑远了。
“你确实不能怎么样。”沈棣棠站在门口,冷脸回头。
“我们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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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棣棠摔门而去后,便骑车冲进夜色里。这地方离家有几公里,她将共享单车蹬得呼呼响,于车少人少的大路上飞驰。
周遭的路灯和灌木迅速地退后,可远处的寂静夜空与通明灯火一成不变,仿佛她费尽全力地奔跑,却仍在原地。
愉琛在沟通这事的态度上就两个极端,要么像今天这样闭口不言,要么像柏林危机那样,咄咄逼人,句句不饶人。
但这不是她生气的原因,她一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遇事先忍,忍到尽头,忍到极限。
愉琛暗中帮她,并非像他开始说的那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