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倒把的存在吧,在物质充沛处从未萌芽,在苦难遍地时奄奄一息。唯有不上不下的那些人,向前摸到一线天光,向后望见无尽深渊,唯有此时,爱才勉强充当希望的角色,充当远处可望不可及的海市蜃楼。
唯有这些人,声嘶力竭地歌颂爱情,以画笔、以文字、以这世界上所有能够承载人类情感的载体。
不然,周围就太寂静了。
爱情真的是爱情吗?还是,只是必须得抓住点什么,因而诞生存在的一种教义。
又或者还不如教义,是人生濒临绝望前自救的途径之一,攀上什么浮木,自我说服是爱情啊。
这么想着,她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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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棣棠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寝室没拉窗帘,亮堂堂的。
她慢吞吞地做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下床洗澡刷牙换衣服,将自己捯饬出个人样后,将脏掉的床单衣服抱到一楼洗衣房,丢进去转圈。
做完这一切,她去一食堂买了份烧腊饭,边吃边打开手机。
水果图案开机图案消失,无数电话和消息密密麻麻地弹出来。
【我明天回上海。】 【怎么不回消息?沈大师又闭关啦?】
......
【我买了学校旁边那家不甜的红豆餐包,回去带给你。】
【买的时候还碰到付叔叔了。】
跟着一张表情包,小猫皱眉狂按手机,配文两个字:回我。
......
【你已经闭关二十四小时啦,有好好吃饭吗?回来监督你。】
配图是用炒勺给小猫喂饭。
没多久又一条:
【我误机了,估计要晚回去几小时。】
【我好想你。】
......
接着就是数不清的电话,沈棣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