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浑身猛地一僵,一股灭顶的羞耻感轰然淹没了她,身体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发出濒临绝境的震颤。
“换个地方,”祝之渔突然挣动,“快些换个地方,去卧室,去书房,什么地方都可以。”
寂临渊捕捉到了少女这一瞬异样,一声极轻的、愉悦的低笑从他喉里滚出。他故意放缓了动作,不再掩饰坏心思。
每一次沉重而缓慢的碾磨,都带有一种刻意的折磨意味,仿佛在向楼下那个凝固的影子无声地宣告主权,也在迫使祝之渔趁早低头,安慰他那颗备受冷落的心。
少女的身体早已不由她控制,在鬼王强横的掌控下,只能被迫应和着那股窒息的韵律。
“可怜的小狗……”疯劲又上来了,寂临渊叹息般低语,“他还在夜色中伫立着,巴巴地望着不属于他的主人。”
箍在祝之渔身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少女全部的意识都被狠狠碾碎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玻璃在持续沉重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视野里一片白光炸开,楼下那道模糊的人影彻底被愉悦的泪水洇湿,落在祝之渔眸中成为一片晃动的光晕。
她在这个瞬间忘却了一切芥蒂,失去力气瘫倒在寂临渊身上,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砰砰直欲闯开詾膛。
“我好爱你啊。”寂临渊埋首在她汗湿的颈间,喃喃低语,“别再丢下我了,别再让我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