詾腔里狂跳。
脆弱的神经绷紧到极限,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身后鬼王每一寸肌理的紧绷,每一次沉重灼丨热的呼吸,都像鼓点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意志上。
“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寂临渊执着追问,刻意放慢动作,缓缓折磨,“你很在意他的感受?他向你发出赴宴邀请,你未能坚守心志。那么他向你赠花示爱之时,你的心里又在想着什么呢?祝之渔,你可曾有过一分动摇?”
祝之渔闭紧双眸,迫使自己忽略背后的质问。
“嗯?为何不语。”男鬼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抑或是被这无声的抵抗点燃了压抑一整夜的委屈,身体里的力量骤然爆发,攥住她掀起一阵尖锐的酸胀。 “哐!”一声闷响,整面落地窗似乎都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急剧颤息。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裕望将祝之渔整个人幢在冰冷的玻璃上。她的眼前瞬间发黑,破碎的声音终于冲破齿间,化作一声急促而压抑的呜鸣。
公寓楼前,青年的那道身影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惊到,微微晃动了一下。
“叫出来。”寂临渊沉重的歂息声灼丨烧着少女的心智。“叫出来,让他听清楚,谁才是你的夫君。”
“唤我的名字。”鬼王的动作透着宣告主权的、近乎野蛮的节奏,每一次都重得让她眼前发黑,似是要将少女钉穿在这面冰冷的玻璃上。
祝之渔的手指徒劳地在光滑的玻璃表面抓挠,除了留下更多无助的水迹,什么也抓不住。身体被点燃的火焰和玻璃外透进来的冰冷夜气激丨烈撕扯,理智在眩晕的漩涡里沉浮。
“看见了吗?”寂临渊低哑的声音透出奇异的满足感,“他还在看着我们做,你也很喜欢这样的注视吧。”
楼下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也许是错觉,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衣角。
可这微微小的动静却让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