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转行包车导游,虽然风吹日晒,但赚得很足,他本人更是练就一副舌灿莲花的本事。
直到五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在城中村租了间老屋,终日与电脑为伴。
这个所谓的“神使”,五年闭门不出,坐在电脑屏幕,不知在做着什么肮脏勾当。那些被蛊惑的信徒,想必就是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屋子里,被他用各种言语欺骗、引导,一寸寸蛀空了灵魂。
开过出租车,做过导游,还有it技能,这简直是量身定制的传教者,既能精准锁定目标,又能用技术手段隐匿行踪,难怪这个特殊信仰组织能蛰伏至今,一朝进行集体行动才被发现。
余寂时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抽,将那一丝几欲浮出的讥诮无声压下,他长睫低垂,在冷光下投落一片浅淡阴翳,而后缓缓掀起,与程迩的目光短暂相接。
对方下颌微点,他便心领神会,修长的手指抚过桌面上散落的纸张,将它们一一归拢,默默站起身来,跟上他的脚步。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目,将四壁映照得如同冰窖,密闭空间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唯有推门而入的脚步声突兀地刺破沉寂,在逼仄的室内反复回荡,令人无端心悸。
余寂时随程迩落座,他抬眸,视线落在对面的刘漠山身上。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嶙峋的躯体上,布料下,他锁骨凸起,尖锐得几乎要刺破皮肤。
男人瘦得近乎病态,四肢细如枯枝,裸露的小腿青筋隆起,膝盖骨骼突兀地凸起,泛着一丝不健康的青白。
他的面容更是颓败不堪,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瞳孔混浊,像是蒙了一层灰翳,下眼睑的乌青浓重,眼尾下垂的纹路纵横,里嵌着浓浓疲惫。
此刻,他正不受控制地战栗,肩膀瑟缩,指节痉挛般蜷曲又松开,连带着脸颊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动。
当他终于畏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