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进行部署,四组人得令之后立即四散,奔向城中村各个出口。
余寂时透过车窗,望着逐渐逼近的目标建筑,那栋藏在低矮楼群中的自建楼,外墙通体土黄,瓷砖在探照灯下泛着一丝淡淡的灰白,像是经历过沙尘暴的洗礼,灰扑扑一片。
“东南角那条街的岔路口多留三人把守。”程迩按着耳麦低声说道,另一只手稳稳托着枪。
他们乘车穿过逼仄的巷道,潮湿的霉味蔓延四散。那栋楼没有围墙,四周有臭水沟,里面蜿蜒流淌着浑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恶臭,而院落中种植着大片月季,团团簇簇,正值花期。 月季盛放,重瓣花朵在强光手电照射下泛着妖异的玫红,边缘像是浸了血,香气甜腻,混着夜露,在空气中飘荡。
包围圈收拢的瞬间,二楼窗帘猛地一颤,余寂时手腕一晃,冷白光柱直刺窗缝,恰好照见一双黑黢黢的眼睛。
瞳孔在强光中骤然收缩,随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那男人似乎慌乱中碰倒了什么,玻璃破碎,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轰然炸开。
这时,程迩长腿一迈,匆匆从人群中走过,端着双臂,手腕移动,食指直直指向那扇铁门:“直接破门!”
许琅和钟怀林对视一眼,迅速颔首,向后蓄力,紧接着抬腿猛然一踹,一脚撞开了锈蚀的铁门,断裂的锁链砸在地上,大门瞬间洞开。
余寂时走进内门的刹那,一眼看见一个黑影,男人正跌跌撞撞扑向后门,双臂挥舞,慌慌乱乱拂开遮蔽物,然而当他颤抖着拉开门栓时,早已有人等候在后门,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他眉心。
“啊——!”
男人大惊失色,踉跄后退,后腰撞上实木桌角,许琅肌肉爆满的手臂如同铜墙铁壁,瞬间横拦在他胸前,膝弯顺势一顶,对方便双腿一软,身形一晃,直直跪倒在地。
膝盖骨与水泥地相撞,一声清脆声响格外清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