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边缘的像素块都参差不齐,焰色饱和度太高,显得虚假又拙劣。
传说中它能在灰烬中涅槃,可现实中哪有什么不死?
这种刻意营造的、虚妄的神性,究竟是谁在信仰?案发现场那些行凶者的眼睛,那样炙热,那样癫狂,可他们膜拜的哪里是神?
生命不能弄虚作假,就像胶囊咬破的瞬间,那些信徒期待“重生”永远无法到来,等待他们的,只有永恒的死亡。
余寂时凝视着屏幕,一寸寸暗下去的屏幕,火焰似乎也随之熄灭,不死鸟通体的鲜红灿烂渐渐褪色、凝固,变得无比寡淡。
钟怀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迟疑:“西方的神啊……信这个啊……”
他一时找不到形容词,嘴唇翕动两下,最终彻底抿直。
“不理解。”柏绎猛地抬手,掌心重重覆在脸上,用力搓了搓,直将脸颊揉得泛红,他一头卷毛也被揉得乱糟糟,根根支棱着,活像只炸毛的猫,嗓音闷闷的,“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完全无法理解。”
众人不约而同地耸肩,连余寂时都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也很难理解这份狂热。
他脑海中蓦地闪过案发现场的画面,鲜血淋漓的地面,凶手癫狂扭曲的面容,那双被信仰灼烧得猩红的双眼,像两颗黑漆漆的窟窿。
那种近乎失智的疯狂,甘愿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只为换取虚无缥缈的“重生”。
信仰本该是纯粹的光,可若这光里淬了毒,裹了邪,便成了最罪恶的刃。
余寂时眸色微沉,指节无意识地收紧,薄唇轻启,一缕叹息缓缓从胸腔深处溢出,裹着浓浓的忧愁。
他从不否定信仰本身,但若有人假借神名行罪恶之事,那便是他最厌恶、最痛恨的。
柏绎频频摇头,忍不住抓起手边的矿泉水,指节捏住塑料瓶身,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