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狂热,每一次头颅扬起又砸下,都毫不犹豫,不假思索。
似乎永远不知悔改,永远不会回头。
第242章
从审讯室出来时,走廊一片里死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惨白的顶灯泼洒而下,寒意顺着衣领钻入脊背,在血管里蜿蜒流淌,攀附而上,顺着指尖渗入肌理,在血脉间游走,最终蛰伏在五脏六腑深处。
余寂时跟在程迩身后踏入办公室时,柏绎正仰躺在转椅上。他双臂松散地垂落两侧,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懒懒陷进椅背,喉结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滑动,技术部刚送来的资料还散在膝头。 钟怀林与许琅隔桌对坐,温箴言风尘仆仆立在桌前。
向来恪守作息、早睡早起的人,如今彻夜彻夜的熬,眼底泛着乌黑,指节捏紧手中的检验报告,纸张都泛起了细微的褶皱。
见他们进来,他抬手将文件递给程迩。
“结果出来了。”他轻抬手腕,弯曲手指,简硬的指节推了推薄边眼镜,镜片后,眼眸平静如潭,薄唇开合间,呼出一口浊气,在冷空气里蔓延开来。
稍微停顿一下,他咽下一口唾沫,紧接着开口,“白色胶囊装的是氰/化/钾,黑色的是三/氧/化/二/砷,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胶囊外壳特制得极薄,咬破即入口,入口不久即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