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吗?
我比赵鑫更意外:
他们搬走了!
妈的,一声不吭就搬走是不是心里有鬼?而且这样一来,就显得和他们做过约定的我像个傻逼,但转念一想,本来莫安对我也就只是利用关系罢了,只能说缘分到此不可强求。
此外我还问赵鑫能不能帮忙找尸体,被打在地基里的尸体,赵鑫摇摇头,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有这能耐的高人还得是莫老弟。
这次我一个人去了福贵园,由于种种主客观原因,福贵园已停工多年,即便如此,由于地基已建成,作为普通人的我想要找到父亲的尸体,只有把福贵园的地基全部挖开这一个笨办法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荒废的手脚架上还拉着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褪色横幅,内容全是简单粗暴的讨薪横幅,走进楼里一看,地上全是生活垃圾,有的垃圾包装袋还很崭新,有明显的人为活动痕迹。
我抽了两根烟,随后默默离开。
我没有告诉母亲和双妍,关于父亲失踪的真相,如果她们真的放下了,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好事,秘密少的人总比秘密多的人活着要轻松。
我唯一能够兑现的承诺是请许啸喝酒,许啸是个聪明人,并没有过问太多。我说,我不相信顾还就这么死了,希望许啸再帮我一个忙,帮我定位一下顾还的位置。许啸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酒不是白喝的。
由于顾还的手机早就电量耗尽关机,许啸无法实时定位,但从顾还手机号的活跃情况来看,他最后的ip地址显示是在平合。
我唯有接受自己搭档死亡的残忍事实。
又迎来了一个炎热无比的夏天。今年的夏天据说是四十年以来最热的夏天,晒得我差点中暑。
中午我趴在办公室里午休,迷迷糊糊之中听到短信提示音。起初我以为是什么垃圾信息,然而一看收件人,瞬间如堕冰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