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寥说完,细细的小手臂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猛推了我一把,我仓皇惊起,眼前是母亲和双妍错愕的脸庞,旋即双妍扑进我怀中嚎啕大哭:
呜哇啊啊啊哥
我摸摸双妍的脑袋,她哭得更惨了,我又好笑又心疼: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哥嗝屁了。
我无可奈何地望向母亲,却惊觉她的衰老仿若一瞬之间,两鬓已覆上斑驳的白雪,眼角被标记上时间的刻度,想来我确实许久未见她了,霎时间纵有千言万语也如鲠在喉。 母亲告诉我,我昏迷了快一个星期,医生说如果送来医院再晚些,这条腿就保不住了,而且据说我是被一辆灵车给送来的,吓坏了不少病人。
喔对了,你们局长还来看过你,母亲忧心忡忡地摸了摸我胡子拉碴的脸,他说你在调查一件很危险的案子,你这次受伤,是不是和这个案子有关?
我沉默半晌,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别多想,又不是拍电视剧。
母亲并没有笑,眉头还是拧在一起,她声音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悲伤地望着我:
小勇,妈真的很害怕,怕你哪天
我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更害怕自己无法回应母亲最卑微的期待。
我停职养伤了两个月,虽然不用借助拐杖行走,但无法完全康复到未受枪伤之前,走起路来有点跛,不过除了形象欠佳以外,没什么大碍。
复职前夕,我又回了一趟平合,首先去找赵鑫道谢。赵鑫说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捞我,速度再慢点可能我已经被冲进太平洋喂鲨鱼了。然而坠入二平河中的顾还至今下落不明,连带着那些拷贝在u盘里的证据和父亲给我的影像也一并遗失。
我说这次回来是想请大家吃顿饭,好好答谢之前大家对我的照顾,赵鑫有些意外:
莫老弟没告诉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