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就不好了,我抱住头,顾还安慰我: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先睡吧,回所里,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我原本想硬撑,可惜没能撑住,不知不觉就就睡死过去了。昏瞑混沌之间感觉有人在移动我的身体,我迷瞪瞪地认出是顾还,就安心继续睡去。
我是被手机铃声给惊醒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条飞鱼跃出水面,我整个人也从床上猛跳起,发现我的手机在旁边,手机屏幕光映亮出一个窄小的范围,是个床头柜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在派出所,而是在漆黑的空间里。
来电联系人显示的是许啸,我立刻接通:
喂老许你没事吧?我昨天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怎么都没接,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许啸的语气里充满冰美式般苦涩的疲惫:
大哥,我出紧急任务呢,现在才刚收队,怎么?哦,我还没查呢
好!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赶紧扒拉住床头,别查了,千万别查,就当我没拜托过你这事,先这样,你赶紧休息吧。 许啸肯定一头雾水,不过也没多问什么,就结束通话了。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我大概睡了四五小时。
我用手机屏幕的光照了一圈,是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看布局和摆设像是兴隆宾馆,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
下床拉开窗帘,可以看到街对面的旅馆房间,果然是在兴隆宾馆里。
去浴室里洗漱时发现我整个人像被刮了一层肉下来,胡子拉碴两颊凹陷,脸色发白眼眶发青,眼神空荡荡,感觉我这状态已经和吸毒没两样了。
掬了捧冷水泼到脸上,冻得身体一激灵,全身鸡皮疙瘩倏地刺出来,又慢慢平下去。
该继续了。
我擦干净脸,发现昨天穿的旧外套不见了,一件新的外套披在床尾。穿上外套发现尺码大了一号,是顾还留给我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