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衣走近看到林龙腾的手掌被椅子腿钉在地上,惊呼了一声,林彬叹了口气,蹲在林龙腾身边帮他处理伤口,无奈地说:
你怎么每次都下手这么狠啊?
啊?怪我吗?哪有每次?我还没来得及张嘴辩解,冷不防莫寥开口:
只是限制他的行动而已。
妈呀大哥,你那也能叫只是?要不是我反应快,那一椅子真要砸在林龙腾身上,现在就应该联系赵鑫来准备丧葬一条龙了。既然这里有林彬和莫寥善后,我可以先回派出所找莫宁,至于顾还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就算顾成峰不是直接杀害我爸的凶手,他和我爸的死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那么这些年顾成峰对我的赏识和器重,是问心有愧?还是另有阴谋?在我获得关键性线索前,我都没有真正地怀疑过他。我的记忆闪回过曾经顾成峰默不做声看我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这些年来顾成峰都是以什么样的眼光在看我?他看我时都在想什么?会想到我爸吗?想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我仿佛被关在玻璃柜中的实验动物,一举一动都被研究者所观察注视着,
这个可怖的念头如同凌空挥来的一记重拳,几乎要将我狠狠击倒,胃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无法抑制的反胃感在胃部疯狂翻涌。
好恶心,头好晕,好恶心,好想吐我匆忙勾住路边的电线杆子,弯下腰不受控制地呕吐起来,什么是谎言什么是真实我已经分辨不清了,我好累,好累,所有的器官内脏血液骨头都要从这具超负荷运转的躯壳里掉落出来,灵魂就像摔碎的玻璃四分五裂,混混沌沌的意识陷入一阵如同假寐般的昏眩之中。
全哥你可以吗?我吧?
我听到顾还在说话,接着整个人身体一空,双脚离开地面产生的瞬间失重感令我猝然清醒,发现自己正被顾还用扛麻袋的姿势扛在他肩膀上,顶得我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