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方时赫昨晚酒精摄入量过多,又遭受重击,脑干损伤比较严重,一时半会恐怕醒不了。
蒋鸣还打趣说他们俩不是亲兄弟,但下手是一个比一个狠,李军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陆砚洲自己也没想到阮绵居然有这个胆量。
阮绵心中不安,将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试探说道:“我下班了想去看看,可以吗?”
陆砚洲的表情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他不喜欢阮绵为了别的男人露出这种担忧的神色,目光幽深地盯着他,语气难辨:“你很担心他。”
阮绵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当然担心,既怕他醒,又怕他死,低头嗫嚅着解释:“我就去看一眼,确认一下情况,不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方夫人那里不好交代。”
陆砚洲心里不情愿,但考虑到两人毕竟还没离婚,有些场面还是得做做样子,“可以,我跟你一起过去。”
医院里的白色和消毒水味道让阮绵有些心理不适,但好在有陆砚洲在自己身旁,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
推开监护室的门,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白色病房里有规律地响着,下午才收到消息的方夫人正坐在床边淌着眼泪,方时奕听到动静直勾勾看着来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阮绵小声喊了声“妈”,陆砚洲瞥了他一眼,向方夫人打了个招呼,便站在阮绵身前,挡住了方时奕赤裸的目光,并警告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