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到陆砚洲的手臂被枕的发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响起。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没有人,能忍住不去喜欢你。
夜很快过去。
闹钟在床头柜上响起,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光影,阮绵稀里糊涂睁开眼,还带着朦胧的睡意,陆砚洲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
“起来吃饭。”
白天的陆砚洲看起来总是少了一丝人情味儿,撂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后他起身走到衣帽间。 阮绵坐起身,胸口被衣服摩擦的一阵刺痛。
陆砚洲拿着一套新衣服出来,看见他将衣服叼在嘴里,正低头往上贴创口贴。
“怎么了。”
“咪咪头肿了。”阮绵贴好松开衣服,难为情的说,然后又解释道:“你昨晚吸得太厉害了。”
陆砚洲满脸黑线看着他,这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口无遮拦?他将衣服扔到阮绵头上:“快点。”
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阮绵将兜在脑袋上的衣服扯下来快速穿好,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两人份早餐。
他低头小口喝着牛奶,时不时抬眼瞄对面的人,陆砚洲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处的一粒扣子被解开,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陆砚洲将剥好的鸡蛋递给他,阮绵朝他腼腆的笑,“谢谢。”
阮绵见他眉头舒展,忐忑着开口:“那个……”他放下杯子,声音比预想的还要轻,“他醒了吗?”
他刚看了自己的手机,没有任何短信和电话,方夫人也没找自己算账。
陆砚洲抬起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中的温度似乎褪去了一些,“人还在昏迷中,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早上就给蒋鸣打了电话确认,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