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复杂。
阮绵见他不动,犹豫了一下,拉着他的手腕坐下,很快便松开。
喷泉的水声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阮绵用余光偷瞄身旁的人,发现他正盯着喷泉中央的雕塑出神。
有雨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下巴悬停片刻,终于坠入衣领。
阮绵像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嘴笨的找不出一句能够安慰或者逗乐的话。
脑子里飞速寻找着自己贫瘠人生中能够逗人一笑的事,绞尽脑汁,还真找到一个。
“给你说个笑话。”
陆砚洲没搭腔。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老师让我们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可我没有妈妈。课文里,其他同学的描述里,妈妈都是很温暖很伟大的存在,于是,我想到了孤儿院里的那条大黄狗。”
第20章 神像脚下虔诚的跪影
阮绵自顾自的说,察觉到陆砚洲侧过脸看自己,继续开口:“它有一身很温暖柔软的皮毛,每天下课我回到孤儿院,它都在门口,就像在那等了一整天。看见我就摇尾巴,好像跟我最要好。于是我把它写进了作文里,语文课上被老师当面读了出来,惹得同学都哈哈大笑。”
后来全学校都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一条狗,给自己起了很多外号。
阮绵轻轻笑起来,虽然他心里并不开心。但这应该是很好笑的,他记得当时连一向严肃的语文老师都在笑。
他挤出一个笑看向陆砚洲,却见他眸色沉沉,似乎比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还要幽深。
不好笑吗。 阮绵尴尬又失落的转过脸,再也想不出其它好笑的事了。
他沮丧的仰起头,雨下得悄无声息,落在脸上没有重量,只有一丝丝凉意渗入毛孔。
陆砚洲仍保持着侧脸的动作,喷泉的光晕在雨幕中洇开,将阮绵的轮廓描得模糊,像笼着一层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