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陆砚洲心想。
他松开阮绵的手,似是为他打抱不平:“谁打的?”难道是方时赫?真想不到方时赫居然还会打老婆,真是贻笑大方。
阮绵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刻他竟然不敢在陆砚洲面前承认自己有老公的事实,只能摇摇头,小声说不要紧的。
陆砚洲看出他的逃避,也不再逼迫他,他觉得自己并不关心究竟谁打了他。
他重新启动车子向小区驶去。
车停好在车位,陆砚洲却没有下来的意思,透过车前窗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阮绵察觉到他心情不佳,他看着窗外细密的雨,突然意识到陆砚洲应当是极不喜欢下雨天的,离六月底也越来越近了。
目光不由得一黯,陪着他坐在车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同一个方向。
无数雨丝在车前灯的强光下化作银亮的斜线,像流星的尾巴。
阮绵注意到平常总是有人在那里逗留的喷泉,今天空无一人,他侧过脸看向神色压抑的陆砚洲,喃喃道:“想要淋雨吗?我们可以去那边。”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听见低低地一声“好。”
白色的欧式喷泉灯光亮起,光影交错,自上而下倾泻的水花闪着光,像一粒粒玻璃珠,喷泉周围花团锦簇,金闪闪的大萱花草,洁白的玉簪花,还有淡蓝色的绣球开的正好。
阮绵迈大步子努力保持并肩,在陆砚洲坐下之前,低头吹了吹大理石台面上可能存在的灰尘,凑得近,他看到上面有一点水渍,用手抹了抹,抹不干净,湿的范围反而更大,干脆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来回擦拭了几下。
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袖。
“好了,坐吧。”
陆砚洲没动,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将弄脏的衣袖挽起,毫不在意的在旁边没擦的地方坐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