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倒旁边的茶几,杯碟哗啦摔了一地,碎片四溅。
阮绵吓得往后退了退,发怒的方时赫比魔鬼还可怕,他跨过一地狼藉朝阮绵走去,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你再敢乱跑,我就把你关起来,学校你也别想再去。”
手腕被捏的生疼,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阮绵没力气再反抗,含着泪点头答应。
“去洗澡。”方时赫冷冷发话。
尽管已经做好了要付出代价的准备,阮绵的脸还是刷的一下白了,僵着身子慢吞吞往舆洗室挪动。
他在浴室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后,方时赫已经洗好躺在床上,正神色复杂的盯着他。
阮绵绕到另一侧,刚坐下,就被方时赫搂进了怀里,他一个趔趄,躺好闭上眼,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发生。
他小心翼翼睁开眼,方时赫正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双黑溜溜的眼珠不像平常看自己时那样冷漠,而是被水汽浸泡明亮润泽,那好看的眼型像一叶扁舟,载着一汪静谧的湖水,好似能涤荡所有的污秽,方时赫无法再无动于衷,他低下身亲了亲阮绵的眼睛。
或许是解决了王进海这个大麻烦,或许是身下的床太柔软,又或许是方时赫看起来并不想要伤害他,阮绵心下稍安,一股巨大的疲惫袭来,他缓缓闭上眼睡去。
方时赫也闭上眼往下吻住他的唇,不像往常那样严防死守,居然很轻松就撬开了他的牙关,他睁开眼,身下的人双眼紧闭,眼睫带着一点潮湿,眉头难得舒展,呼吸清浅。
他停下动作,也没再犯浑,盯着看了许久,将人紧搂在怀中。
明天醒来,阮绵必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如同过去两年一样。
方时赫握住他的手,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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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天气十分炎热,下午六点多天空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