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探去的手:“没有,他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跟踪我。”
方时赫脸色更难看了,阮绵瑟瑟发抖,手指冰凉,他将人抱到车上,“到底怎么回事。”
阮绵将当初的事掐去陆砚洲送他去警局那段,告诉了方时赫。
方时赫脸色阴沉的可怕,手重重砸在方向盘上,杀意露骨:“老子宰了他!”
他的反应比阮绵想象的还要强烈。
说完又死死盯着阮绵,像要吃人一样。
阮绵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方时赫掰过他的脑袋发狠的吻起来,阮绵被箍的动弹不得,在他舌头探进来时狠狠咬了一口,方时赫吃痛,他趁机挣扎开来,那扇没有打在王进海脸上的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一巴掌下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巴掌没什么力度,却让方时赫怒目圆睁,气得眼睛都红了,话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蹦了出来:“你敢打我。”
从来只有他打人的份,况且打人不打脸,除了他爹妈,谁有胆子在他脸上来这么一下,按自己的脾气,他得把人往死里弄。
阮绵深知他的脾气,退无可退,背靠着车窗望着他开始哭泣。
他应该撕心裂肺的哭,或者向往常那样睁着一双空洞的眼默默流泪,可他只是小声哭着,隐忍而悲伤,反倒让方时赫无法下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阮绵做的一切比王进海更恶劣。
车一路开的飞快,阮绵紧紧握住安全带,大气不敢出。
方时赫停好车,阮绵哆嗦着跟在他身后,听见他在给人打电话,语气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先把人给我看紧了,明天我要亲自弄死他。”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门被重重关上,阮绵看着怒火中烧的方时赫,毫不怀疑他真能杀了王进海,畏缩着小声开口,嗓音沙哑:“你不要弄出人命。”
方时赫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草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