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抖了两下。
方时赫将手中的礼物扔到他脚边,礼盒盖子掉落一旁,里面是一只手表。
阮绵拿眼角瞥他,在他想要杀人的目光下将表捡起来,放到桌上。
“我的礼物呢。”方时赫恶声恶气问,他本来只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根本没再抱任何希望。
没想到阮绵顿了顿,然后把桌上的水晶玻璃摆件往自己面前推了推。
方时赫愣了一下,拿起摆件,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沉甸甸的,通体光滑,比自己的手掌略长。
他脸色缓了缓,下意识地翻转过来,拇指摸到底部一小片粗糙,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价格标签元。
方时赫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将东西摔到沙发上,玻璃制品毫发无损,沙发倒是被砸了个坑。
“五十块?”他大声咆哮,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出去老远,“我送你八十万的表,你就用这种垃圾打发我?”
阮绵被他吼的一哆嗦,感觉耳膜都要震破了,终究忍了忍没告诉他其实打七折,只花了三十五块。
方时赫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外面那么多上赶着给自己捧脚的人他不睡,偏跑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回家这半天了,人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
他粗暴的将阮绵拉起来摔到沙发上,胸中翻滚着暴躁的邪气:“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爬你男人的床,他们比你知情识趣多了,不会叫,不会动,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死鱼都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