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像白开水,在家里不是坐在窗前发呆,就是躺在沙发上睡觉,他已经很久没看过监控。
他从屏幕上看见阮绵侧身蜷在阳台的沙发上,整个人被昏黄的光笼罩住,露出来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只让自己生厌的死猫正舔着他细瘦的脚踝。
距离上次吵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说是吵架,其实只是方时赫自己单方面发疯,阮绵根本不搭理他。
因为不搭理,才吵的架。
那颗冷却下来的心此刻又重新跳动起来。
他打开家门,阳台上躺着的人已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背对着自己,露出一截纤长的脖子,听见脚步声身体很明显僵硬住,却没有回头。
一如既往地将他当成空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仍无反应,方时赫在他身后站定,沉默的垂下眼。
温柔的灯光倾泻而下,为他面前的人镀上了一层光晕,从头到脚都透着柔软,连头发都软的像绸缎,可偏偏有一颗最硬的心,滴不穿凿不烂。 方时赫脸色黑了下来,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话锋一转:“今晚买什么了?”
阮绵猜到他应该是看到了流水,拿人手软,没法再装聋作哑。
“给秀姨的遣散费。”他低头捻起一颗猫粮喂进啾啾嘴里小声说。
方时赫脸色难看的要命,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冷哼一声:“你对外人倒是有情有义。”
自己比不上猫就算了,连个外人都比不上。
阮绵又不开口,话掉在了地上,总得有人捡起来,方时赫压了压心头的火,绷着脸冷道:“那我再找个阿姨。”
“不用了。”
一时间气氛又开始僵持。
阮绵远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淡定,他悄悄向右转动眼珠,通过面前的水晶玻璃摆件将方时赫脸上阴沉沉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吓得脖子一缩,撸猫的手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