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口袋摸房卡。
外套口袋里没有,程期年摸他的裤子口袋。付唯靠着白墙仰头,双手攀住他脖颈缠搂而上,眼皮半阖遮盖住眸光。
程期年没有防备,被他搂得猛然低头,堪堪停在他鼻尖前,胸膛大幅度起伏间,身侧拳头骤然握紧。
付唯不再有别的动作,就这样搂着他脖子,安静地阖着眼,呼吸又轻又缓。程期年找到了房卡,一只手夹着房卡刷,另一只手环紧付唯后背,将他从墙边带进怀里,半抱着推入房间里。
房间面积不大,进门走过玄关,就到了床边。程期年将人往床里放,掌心托着他薄薄的背脊,动作平稳缓慢地弯腰,最后再一点一点地,卸下手臂里的力道。
程期年松了手,付唯不肯松手。他身体陷入床单里,双手依旧牢牢搂紧男人,将对方往自己脸前带。程期年没有用太大对抗力,被他手臂力道带往床上,掌心抵入他脸旁床单,单腿曲起压向他腿间。
往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付唯面前裂得粉碎,男人下颚竭力地绷紧,双臂支撑在付唯上方,沉默而隐忍地俯视他。
已经在付唯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与他上过一次床。程期年不会在同样的情况下,再与他上第二次床。至少下次做这种事情,他希望付唯是清醒的,清醒地认清自己的脸,眼里清醒地含着爱意。
情爱这个议题上,他出乎意料地有原则。既然做的是爱,那么他要做的,也只有爱。
程期年抓住付唯小臂,语气暗哑一字一顿:“付唯,松手。”
付唯当然不会回应他,男人掰开他的双手,缓缓从床前站起。可他并非毫无反应,也并非无动于衷,浑身热意冲撞,找不到发泄的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额角青筋隐隐浮起。
早在饭店包厢里,付唯用脚勾他时,他就有了轻微反应——
近乎算得上本能地,对付唯起了反应。那种陌生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