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的足底柔软细嫩,踩下去的小腿位置,肌肉结实而紧绷,线条抵着他足心,起伏弧度非常明显。
程期年神色轻滞,放下手中那杯酒时,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再管供应商,男人眼眸发暗地转头,开口时声音有些发哑:“付唯。”
付唯“嗯”了一声,懵懂地对上他视线,脚背轻轻勾起来,像灵活轻软的猫尾巴,在桌下缠住他小腿。
程期年喉咙里干得要冒火,酒精灼烧着他喉头,吞咽也难以缓解。血液冲撞着往上涌,他僵硬地坐在原地,像短暂性地失了聪。
嘈杂闹音潮水般褪去,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唯有小腿上的触感,在脑中不断被放大。这可真是要了命了,那晚他滴酒未沾,却在付唯的乞求里失控。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虽然这些啤酒,还不足以让他醉倒。但付唯的一举一动,皆如火上浇油。假如不是头顶灯光炽亮,照得四周每个人,每张脸都很清晰,他仅剩不多的理智,几乎要被酒精所吞噬。
“付唯。”程期年再叫一遍,忍住被酒精催化的热意,俯身握住他的脚背,咬紧牙关语气克制,“把鞋穿好。”
付唯乖乖“哦”一声,将脚从他掌心抽回,垂头认真穿好了鞋。
女秘书过来,扶起喝倒的厂长,尽职尽责地叫:“老板。”
程期年给他灌了不少酒,供应商趴到在桌上,在程期年与付唯说话时,就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程期年作主,结束了今晚饭局。
醒着的人已经不多,女秘书有条不紊,安排车辆接送。付唯带的两个人里,老练的席助理还清醒,他跟随付钦恒多年,早已在饭局上如鱼得水。
席助理架着公司晚辈,程期年扶着付唯,四人上了商务车,回入住的酒店。两位员工房间靠外,出电梯后先进的门。程期年停在付唯房间外,将他靠在门外墙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