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唯很乖地点头。
程期年没有再追究,在沙发里坐下,直截了当地掀眸问:“早上为什么一声不响离开?”
付唯愣了一下,倒是没有骗他,“我怕回来太晚,被家里人发现。”
“发现什——”程期年出声,而后猛地打住。
他像个循规蹈矩的乖小孩,从桌旁完全转过身来,垂眼停在男人面前。 程期年看见他唇角的伤口,也看见了他脖颈上的吻痕,清晰又显眼,就这么直观地映入男人视野。比昨晚在昏暗的光线下,脑中不清醒看见的画面,更加地深刻与有冲击力。
他哑然失语,回过神来时,指腹已经按上吻痕,声线低缓没有丝毫逃避,“抱歉,昨晚是我过火了。”
付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从程期年的反应来看,对方已经主动表态,这件事是他的责任。而付唯认知中的程期年,是个干脆利落有担当,从不规避自己责任的人。
但假如在这件事上,对方的责任感占据制高点,会让付唯觉得很困扰,他并不需要程期年的责任感。
不管怎么说,有过昨晚的经历后,两人的关系中,还是有什么悄然发酵了。种子无声无息种下,在付唯细心的浇灌下,正在按照他期盼的方向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