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控诉,哀切地说不要。
那好吧,陆放又很好心地替人塞了回去。
“……啊!”
“还敢不敢了。”
叶知丛委屈,但那两撮好容易养出来的犟种毛也不是白长的。
他炸着头发红着眼睛凶巴巴地瞪人,那小尾巴还在抖,倒真像只快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了。
陆放扫了一眼那两簇总是支棱起来的碎发,随后起身把人丢到沙发上,低声威胁了句不许自己碰,便起身离开。
等他拿着兔耳朵发夹回来的时候,看着沙发上的人,神色一凛,视线蓦地发沉。
小朋友长大了,现在都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叶知丛夹着兔尾巴做人,夹得不仅很好,还学会了diy,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红着眼睛咬着唇角抬眸看,颇有种挑衅地意味在里面。
等到陆放走近,他也学着陆放的样子,冲人扬了扬眉梢。
那双圆眼的眼尾都吊了起来,向上勾出极好看的弧度,漂亮得不可一世,带着些明媚的张扬。
陆放眯着眼看他,心说好,很好,小朋友会的可太多了,给他玩儿这出激他是吧?
他抬手,叶知丛下意识地仰头,将圆脑袋往人掌心中放。
随后陆放在那两撮犟种毛上把兔耳朵夹上去,还没等人贴过来,径直后退半步,大马金刀地往茶几上一坐。
被躲开贴贴的叶知丛:“?”
陆放双臂环抱在胸前,垂着眸子看人,冷声道:“自己做,出来之前我不会碰你。”
叶知丛红着眼眶咬唇角,刚想凑上去和人讨价还价,随后又听到人更为可怖的威胁。
“可你要是敢用别的出来……”
陆放捏了捏人下巴尖,喑哑的嗓音过于低沉,垂着眸子晦涩不明地看他,“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嗯?”
叶知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