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陆放购买的是4d版,主角打架他就坐在椅子上被揍了一整场不说,那一整排椅子都在翻来覆去的狂震啊,关键是他还比别人多一个会震的。
震得他头皮一炸一炸的麻。
咬着唇角的轻呼声被淹没在人群此起彼伏的欢呼中去。
终于是红着眼睛挨到了散场。
“拿出来……你快把它拿出来……唔!”
陆放把人压在副驾上亲,末了还十分坏心眼地问他,怎么?怕被你老公发现?
“!”
……
恋爱真的是这么谈的吗。
那怎么后来叶知丛所有有关约会的记忆,皮鼓都总是遭殃呢。
叶知丛红着眼睛想,如此白天晚上的,他好像真有点吃不消。
手腕的伤终于好了,连一丝疤痕都不见。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恢复如初。
他一边准备作品集和毕业展,一边和自己的男朋友谈了一场为期近三个月的恋爱,虽然是很高兴,但是如果不是陆放好像对“li”这个发音都过敏的话,可能就更高兴了。
那天叶知丛问随礼。
陆放冷笑一声,当时没说什么,可是散场后却是不依不饶地追着人屁股逼问。
他揉圆搓扁地折磨人,说利息还没讨完呢,现在利滚利再加上新的,皮鼓不想要了是吧?还敢说离?
叶知丛扁着嘴巴哭,说陆放放高利贷!
陆放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闻言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摘下腕表,垂眸好以整暇地看着被扒地只剩一件白衬衣的人,伏在自己腿上连哭带喘地哼唧。
皮鼓有点红,被拍打揉搓出指痕和红印。
白衬衣只系了一颗扣子,背后的衣摆下方,还有一小团毛茸茸的尾巴,短短的,又蓬松又圆,看起来很好揪。
陆放伸手揪了下,得到人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