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全都怪他!他和他妈妈一样!都是狐狸精!
叶文斌恐怖地叛逆期突然到来。
他开始在家里大吼大叫地发脾气,砸碎一切东西,可那段时间却是叶知丛度过的最安全的一段时间。
因为叶文斌不再找他麻烦了,还总是躲着他走。
叶文斌一见到他就让他滚,然后去薛佳颖的房间里闹,把能摔全摔完,说他一天都不想在家里看到叶知丛,“你让爸爸给他撵出去!让他滚啊!”
薛佳颖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她说叶威德现在生意做大了最要面子,当时把人送到特殊寄宿学校里的事儿差点传出去,他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不管怎么样表面上还是得过得去,不能让外面的人说他们虐待亡妻遗孤。
“他不滚我滚!以后这个家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好吧。
薛佳颖溺爱她这个儿子,绞尽脑汁想了一切办法,终于是在叶知丛十六岁那年,把他送到了国外。
“你怎么那么讨厌他?他连话都不说,哪里惹到你了?”
薛佳颖也曾奇怪地问过,叶文斌当时只说,等他长大了万一和他争家产怎么办,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糊弄了过去。
薛佳颖觉得也对,她儿子有志气,将来一定有出息。
——可等到她此刻听到陆时瑜此刻跪地求饶把一切责任全推给叶文斌、叶文斌却一声不吭时,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宿醉未醒……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喝多了一时冲动,是他!是他出的主意!是他和叶知丛打起来了我就是去劝架的!劝着劝着就不记得怎么回事了……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干!我碰都没碰到他是他搂着人不松手的!”
薛佳颖还没从为什么是要把叶文斌‘抬’过来这件事的愤怒情绪中走出来。
就在听到陆时瑜说叶文斌亲人耳朵时大脑‘嗡’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