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方才还厉声质问他,他到底凭什么敢这样放肆?!
当时的陆放回答说:“凭我是他的底气。”
叶知丛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放确实给足了他底气。
可还是好疼啊,疼得他整个人还在轻轻发颤。还好那伤口没有太深,没伤到肌腱和骨头,只是擦破了皮肤伤口看着可怖,涂好药之后开始缠绕纱布。
他缓了一会儿,这才压着哭腔轻声说:“不然还是不讲了吧……”
纱布缠好,陆放想在人手腕上细心打一个蝴蝶结,可无奈他似乎是从未打过这样可爱的结,蝴蝶结两个圈不一样大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只能看到一个丑丑的结口绕成一小团挂在手腕上。
“为什么不讲。”
叶知丛看着那个丑丑的结,小声说:“你说我有分寸……可是我觉得,我怕你可能会比我更没有分寸。”
陆放神色阴沉,眼底一片阴鸷。叶知丛轻轻贴过来,语气呢喃:“还是不要为我做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陆放没答,二人沉默良久,久到叶知丛突然抬头,眼角还挂着泪的笑起来,甜着嗓子问他:“蝴蝶结吗?”
“……嗯。”
“好漂亮哦。”
“……”
陆放心都要软化了,从心脏造出的血液流遍全身,五脏六腑哪里都疼得不行。
小朋友都疼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怕他怒火攻心地生气,乐呵呵地想哄他。
“……好,”
陆放哑着嗓子答应他,这又低声问:“身上还有哪里痛吗?”
叶知丛摇头,垂着眼盯着那个蝴蝶结看。
陆放揉了揉他的后脑,“……不想说就不要回忆了。”
他不想再给人受到二次伤害的可能。
叶知丛沉默了一会儿,这又轻轻凑过去,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