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颈边吧唧亲了一口。
他确实说不出口,这次不是不会告状。
他其实有好多好多状想要告诉陆放,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堵得他难受,别扭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要将那些污言秽语全部讲给陆放听吗。
还是要把他们想要对他做得事一五一十地再复述一遍。
讲陆时瑜是怎么解他的扣子、怎么摸他的腿、是怎么亲昵又饥渴地舔他的脖子;还是讲他在起身踹人拿叶文斌当单杠和借力支点的时候,愕然发现他的后腰处竟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在那一瞬间盛怒之际,肾上腺素飙升身体机能拉满,什么都要不管不顾了。
可如今冷静下来回想,却只觉得恶心地让他无比想吐。
叶文斌张嘴闭嘴地骂他妈妈骚,到底是在骂他的妈妈,还是在骂他。
叶文斌为什么会那么主动地去帮助陆时瑜,到底是他太过于狗腿,哪怕把自己送出去让姓叶的人当众被侮辱也无所谓,还是他早就存了些无法宣泄的变.态心思。 陆时瑜拽崩他衣扣的那一刻。
到底是谁在抓他的胸口。
陆时瑜摁着他手腕压在他身上时。
又是谁在配合着掐着他挺申向上抬。
叶知丛不太想再猜下去。
他甚至害怕会回忆起在他小时候不懂的时候,早就不明不白地被人欺负过而不自知。
陆放爱他,这些事情讲出来,只有陆放会心疼地不能自已。
他是想哭,可是一旦他哭出来,只会惹得他最亲近的人痛苦,而仇者却不知会如何畅快。
“陆放……”
“我在。”
“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对吗?”
“一定。”
“可如果量刑太轻……”
陆放揉着他的碎发,一双眼坚定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