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成了低马尾。
那天,沈檀推开了他一直坐着的轮椅,并肩站在了顾北逢身旁。
顾北逢望进了那双浅金色的眼睛。
沈檀笑的眉眼弯弯犹似当年的那个少年。
顾北逢听见他说。
“逢哥儿,我想陪你一起走。”
顾北逢也笑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像是藏着银河,他点了点头。
但沈檀的步子还没迈开,顾北逢就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即便于沈檀而言只是些微的伤害,顾北逢都容不得。
男人的眼睛又黑又亮,映照出他的样子。他听见顾北逢说。
“我说过的。檀檀,我会做你的腿。” 沈檀笑了起来,是那种顾北逢最想看的,开心的笑。
沈檀听见他说。
“檀檀。你笑起来很好看!”
那天顾北逢抱着他,穿过沈园的回廊,接受着冬日暖阳的祝福,最后他们停在了阊门亭里。
不过,顾北逢发现,沈檀给阊门亭换了块匾。
顾北逢抬头看着那匾上的镌字。邶风。
邶风,北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再不用悼亡,再不用祭奠。
只因与你相遇,我的人生,向生而死,向死而生。
如若下一秒就是生命的终结,我只盼能与你死生相随。
沈檀打开那只戒指盒。里面是跟上辈子相同,但又不同的戒指。那是两枚男戒。枪与玫瑰。日月与星辰。
“逢哥儿,你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枚戒指。那现在,你愿意帮我带上吗?”
沈檀眉眼含笑笑的弯弯,浅金色的瞳仁里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光。
“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我愿意。”
顾北逢珍之重之的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上戒指,然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