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逢看的出神。他说。
“好。”
“逢哥儿,陪我去看看爷爷吧。”
顾北逢伸手抱住了他。
“好。”
那天,他们去了墓园。
一共买了三束白色的雏菊。 与上辈子不同,这一次,沈檀不再是一个人,他也不需要用手上的羊脂玉扳指来买花了。
第一束,沈檀和顾北逢把花放在了顾北逢父母的墓前。
顾北逢说。“爸妈,我没有再失去他。”
沈檀说。“爸妈,我会保护好他。”
第二束,沈檀和顾北逢把花放在了沈檀父母的墓前。
沈檀说。“爸妈,我很爱他。”
顾北逢说。“爸妈。我会照顾好他。”
随后一束,沈檀和顾北逢把花放在了沈檀的爷爷奶奶墓前。
沈檀说。“爷爷,我没有骗你。他喜欢我,我们要结婚了。”
顾北逢说。“爷爷,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他。”
两枚戒指安静的躺在黑色的天鹅绒垫上,都是素雅的指环,所有的宝石都镶嵌在最正确的位置上,静谧而安详。
仿佛时间静止,又像是经年流淌。
那天,沈檀换掉了他一直穿着的白唐装和顾北逢一样,穿上了一身从里到外只有领带是浅粉色的白西装。
胸口的胸针泛着令人目眩的光。
从海之曦的渐行渐远渐无书,到星之晖的自此山水有相逢。
他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
海之曦和星之晖。是光明与黑暗的剪影。他们既是对立面,但他们也互为共生。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不只剩我一人了。
吾心安处,即是吾家。
沈檀的头发留长了,半长的黑发被沈檀用一条同领带色的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