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背温热的触感,又猛地瞪圆双眼,借着温和的夜灯,看见了平静的蓝眸,冷静如同大海般深蓝色,莫名带着一丝镇定人心的味道。
雪莱敏锐地发现了亚当斯的反常,他身体在不自觉地发出抖动和战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盛满了还未退散的惊恐和害怕以及那股因为害怕明晃晃生出的恨意。
“你在发抖。”
亚当斯攥紧的拳头没有松开,咬唇看着眼前的雌虫,干涩的喉咙缓缓滚动着尝出了一些近乎苦涩的味道,眼圈发红,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他死死地瞪着雪莱,一言不发。
雪莱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抬手摸了摸他湿辘辘的脸颊,神情平静堪称温柔,语气平缓:“做噩梦了?”
“梦都是假的,别害怕。”
雪莱轻轻揉着他的耳朵,安慰般将他抱入怀中,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拍了拍,然后便发现亚当斯抖得更厉害了,脖颈上落下冰冷的眼泪,短暂地抵抗之后,亚当斯主动拱入雪莱怀中,用力地抱住他。
亚当斯的声音连带着哽咽的哭声缓缓传来,“你敢背叛我,我绝对会咬断你的脖子!”
哭得不行,害怕得不行,却还不忘记耍狠。
雪莱下敛的睫毛一动不动,很轻地抚摸着他的背,低声道:“我不会。”
他的心思从不在雄虫身上,如果不是被强迫着结婚,他甚至没想过被标记,也没想过生下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