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大迷离, 唇角是还未咽下的光泽, 红唇微张着喘息。
“雪莱。”亚当斯的声音让雪莱意识清明一瞬。
‘科尔尼那样的雄虫,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恶臭的腐朽味道,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亚当斯还是没问出口, 只是自己气得胸口发疼。
雪莱眼尾发红,他看着雄虫浓丽的眉眼,视线一定, 又缓缓移开,声音嘶哑:“嗯?”
“怎么了?”雪莱脑袋如同糨糊般,被雄虫的信息素裹挟着发/情, 求爱, 眼神也盛满了明晃晃的、令虫心动、无法拒绝的神情。
亚当斯没说话,低头咬在他脖子上。
...
夜深, 梦入三分, 亚当斯猛地睁开双眼, 浑身冷汗窜出,嘴唇发白,眼底露出惊恐之色。
他像是失去了声音, 双眼仿佛黑色的窟窿,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梦中,雪莱和科尔尼一起杀死了他,让匕首没入了他的胸膛,刀刃刺入胸膛的噗嗤声,艾迪也被虫无情地砍掉了脑袋,折断了羽翅。
亚当斯一瞬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甚至开始怀疑系统是否存在,自己是否还活着。
他眨了眨眼,额前的汗水顺着眼泪滴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亚当斯的安全感缺失,在这场和雪莱的博弈中落入下乘,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身旁熟睡的雪莱,视线滑过他脆弱白皙的脖颈,那瞬间出于雄虫的自我保护防御意识,他甚至想要杀掉他。
他的眼前似乎还闪烁着血糊糊的画面,尽管他的理智在不断提醒他,梦中的雪莱是如此地虚假,他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幼崽。
就算雪莱恨他,也不会迁怒自己的幼崽,亚当斯如此安慰着自己。
直到,他的视线略过雌虫那耳后嘬出的红痕,恨意和惊恐才堪堪消减半分,他闭了闭眼,眼珠不断转动着,手心都是汗。
亚当斯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