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亚当斯睡到中午才醒,彼时雪莱已经抱着艾迪出门,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脑袋还有些醉酒后的迟钝,脑海中闪过昨夜雪莱主动的热情,不可否认等级的差距和雌雄体力的差距依旧不可忽视。
但是好在亚当斯体力算是雄虫中的佼佼者。
雪莱也知道轻重。
亚当斯浑身骨头都软了似乎,好不容易有了休假,这一年是他人生之中最至暗又充满希望的一年。他每天像个旋转的陀螺,身心紧绷,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心情非常不错,连见到哈里斯都罕见地给了一个不阴不阳的笑脸。
哈里斯却莫名地觉得寒毛竖起。
亚当斯的好心情在看见尼科尔的瞬间变得阴云密布起来。
这只阴魂不散的雄虫!
他动作只是停留了一瞬,便重新朝着雪莱的方向走去,雪莱穿着黑色的短袖,军绿色的长裤,伟岸的身材,胸肌的轮廓依稀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昨夜亚当斯在他脸颊上留下牙印已经不见踪影。
雌虫在亚当斯胸口留下的牙印却还在隐隐作痛,艾迪围绕着两虫打转,对于这个第一次见的雄虫表现出一丝好奇。
雪莱礼貌客气地交流,余光察觉到靠近的雄虫,手指轻轻动了一瞬。
“我和帕尔默王储也是想来凑凑热闹,大家应该不会介意吧?”尼科尔笑眯眯地说道,半点没有不请自来的尴尬,手上拿着逗弄小幼崽的飞行器模型,逼真的构造吸引了艾迪的目光。 亚当斯这才看见尼科尔身旁的帕尔默,他正满眼紧张地看着自己。
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好好地度假,他真的不想还要处心积虑,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啊。
尼科尔和帕尔默算是上流圈子的熟人,他们自然不会有异议。
“当时没叫你,听说你还有任务呢。”哈里斯客气地解释,视线落在科尔尼身上,眼神变得玩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