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声音沙哑地开口了:“刚刚那只雄虫想睡你。”
雪莱没理会醉鬼的话, 想要端起手边的果蜜酒, 亚当斯微微勒住他的脖颈,让他微微后仰,呈现被挟持的姿势。
“你怎么不说话?”亚当斯带着几分醉意地质问, 越发尖锐和不满,更多阴暗嫉妒的情绪蠢蠢欲动。
“你也想睡他?”
雪莱早有所了解雄虫因为等级低和姣好的样貌在成长过程中遭受过不太好的经历,对于忠诚双标又苛刻, 表面装着散漫放荡, 满不在乎的模样。实则占有欲十足,对于他和其他雄虫的交往格外敏感。
就像在亚当斯眼中,一只随时可能出轨乱搞的虫子?
雪莱喉结难受地滚动了一瞬, 抬手轻松地拿开了他的手腕, 他不屑于解释这些子虚乌有的诋毁,他一向认为清者自清。
然后,雌虫听见了耳边有磨牙的声音, 雄虫蠢蠢欲动,贴着他的脖子,似乎想要咬断他的脖颈。
亚当斯生气了几分钟,便疲惫地趴在雪莱肩膀上,忘记刚刚因为什么生气了,他晚饭前学习潜水,累得够呛。
雪莱和亚当斯提前结束了聚会,他搂着自己的雄主,在众虫调侃的眼神中走出沙滩,回到住处,所谓的钢琴play是有心无力的。
晚风夹杂着咸涩的海风吹拂着白色的窗帘,原木色的地板,露天的浴缸,外侧装有单侧防窥坚硬的玻璃窗,还具有收缩、伸降功能,月光清冷,白色轻薄的窗帘被吹得飘逸如鬼影,细微的风声被淹没在暧昧的水声之中......
亚当斯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膝盖上,他腿部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着,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雪色的睫毛垂着,视线落在雄虫微张的红唇上,浮动在月光下的金色发丝,轻轻跳跃着。
信息素在发酵,缠绕,如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的青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