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我第一次上路就被扣分了。”
谢浮玉:“闯红灯还是压实线?”
姜杳:“......重点难道不是技术不熟练被扣分吗?!”
谢浮玉啊了声,好像满不在乎:“没事,殷浔的车耐造,你只要记住我说的,一路往前别停就行。”
姜杳:“......好哦。”
驾驶座渐渐安静下来,姜杳约莫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捧着地图反复端详,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路标。
谢浮玉失笑,背过身继续检查身旁摞着的几把枪。
温献瑜趴在后座递弹夹,小哑巴视力好,瞥见他轻颤的指尖时,抿嘴指了指,疑似要强行戳穿谢浮玉伪装出来的淡定。
谢浮玉淡淡睨了她一眼。
温献瑜从善如流,两指一捏沿嘴角从左划到右,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临近发车,气氛肉眼可见地焦灼起来。
姜杳不知道第多少次擦去掌心的汗,良久终于按捺不住似的压着声音和温献瑜咬耳朵,说:“我急得想拉屎。”
温献瑜挠挠头,打手语安抚她: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姜杳茫然:“?”
温献瑜:嘶,忘了她看不懂手语。
不过机长小温已无暇解释,她匆匆扫了眼腕表,还未确认时间,整个人忽然原地弹了两下。
温献瑜警觉,以为有丧尸钻进了车底。
刚抄起枪准备下车查看,更加猛烈的震动霎时接连不断地传来。
谢浮玉厉声催促:“开车!是地震!”
姜杳一愣,下一秒,油门轰响,g900宛如离弦的箭射向拦网豁口,撞翻丧尸后碾过一滩腐烂的肉,横冲直撞朝卫星厅的方向奔去。
照目前的情况看,地震强度显然不小,倘若留在拦网外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