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
“这儿。”殷浔伸手按住他右边的裤兜, 迟疑片刻似乎很轻地笑了下,恍然道,“怎么还带着这个?”
混血捏着淤在袋口的一小截布料,将那块绣着liam的烟灰色方巾抽出来。
谢浮玉闻言扭头看他, 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随口答:“给我了就是我的。”
他说着摊开掌心,示意殷浔把手帕还他。
殷浔却收回手,摇了摇头,耍赖般说:“我先帮你收着。”
谢浮玉微怔,皱眉打量他。
然而殷浔面色如常,将手帕妥帖地放进冲锋衣内袋,接着又鬼鬼祟祟瞥了眼不远处的公务舱,确认队友仍在各忙各的后,迅速低头凑近,亲了亲谢浮玉的嘴角。
“我等你来研究中心接我。”他含糊说完,顺手往谢浮玉手里塞了样东西,“机场丧尸多,你用得上。”
小队采用了殷浔的计划,兵分两路,兼顾寻找专机和取回药剂,而据机长小温初步估算,两队人马从起飞到会合,预计至少需要两天。
殷浔在副本内从没跟他分开这么久。
可能是有点分离焦虑,谢浮玉握着那截梯子模型抿抿唇,半晌:“......好。”
他绞尽脑汁试图安慰人的模样格外真诚可爱,殷浔忍俊不禁,抬手揉了把谢浮玉的头发,随后就着这个姿势掌住他后脑,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加深了方才未能完成的吻。
谢浮玉没推开他,微阖着眼仰头回应。
殷浔察觉到对方的纵容,心底某处仿佛被羽毛扫过,不由有些得寸进尺,像是要吃掉谢浮玉。
轻微的窒息感逐渐充斥大脑,谢浮玉早已晕头转向,并未分辨出掺杂在绵密亲吻中一缕微乎其微的诀别。
九点半,温献瑜站在舱门边清点人数。
这架波音737上目前共有十位幸存者,除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