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那么银十字就不是保命道具。
而作为功能型道具,除了钥匙,谢浮玉想不出别的答案。
无论殷浔那把是否需要与他的合二为一,只要温献瑜能带着谢浮玉的十字架同对方会合,终结副本便只剩从沪津飞往巴伦支海的最后一段路程。
温献瑜定定看了看谢浮玉,接着郑重地将吊坠挂到脖子上。
少顷,越野车原地调头,沿着来时路飞速驶去。
夜间路况难辨,开大灯容易吸引丧尸,不宜出行,车队按照惯例在合适的生存点稍作调整,于天蒙蒙亮时再度启程。
农历一月二十六中午,g900关掉发动机,悄无声息地停在熟悉的拦网外。
卡在豁口处的摆渡车早在几天前被贺朝辞配合姜杳合力挪开,现在只有少数几只丧尸贴着豁口阴暗爬行。
根据前些天的观察,日落前后,这片区域的丧尸活力会稍稍降低。
对此,机长小宋曾作出重要指示,称卫星厅附近多滇沪旅游线,红眼航班与傍晚落地的飞机不在少数,正好契合旅客最疲惫的时候,这些丧尸大概是保留了做人时的生物钟,每逢日落便会稍降移速,比起大白天更好应付。
横穿机场的时间因此定在下午五点。
姜杳握着方向盘有点紧张。
她转头看看钻进后备箱的谢浮玉,强调道:“我刚拿驾照不久。”
谢浮玉抱着枪点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