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气哼哼地抱着胸,两个鼻孔里喷出胜利的气焰。
“谢谢你啊钉崎,”虎杖悠仁捂着挨锤的手臂笑笑,“不过有一点我觉得不完全是我的弱势。”
野蔷薇耳朵动动,狐疑道:“什么?”
粉发少年眨眨眼,金棕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浅浅光芒:“年龄啊。”
野蔷薇:“……”
“晚安哦钉崎。”虎杖在醉倒的大人们夹缝间找了个角落,坦荡地合衣躺下,“对了,这种事先不要和禅院说,我怕他情绪太激动。”
野蔷薇:“……”
这个人渣预备役不还是想着撬墙角的相关事宜吗!他到底什么时候从一个傻乎乎的乡下小子进化成这种开朗切开黑的?干脆利落地抛下同期,独自迈入奸诈的大人行列了啊!
她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气哼哼睡着,还夜有所梦地梦见几十年后老师们尘归尘土归土,虎杖悠仁拄着拐杖追到了大美人,一下又气醒了。
正巧看到提前醒来、一副贤惠模样在收拾客厅的粉毛同期。
她恶狠狠地指指他:“别得意得太早!”
野蔷薇这句话纯粹就是看不得同期春风得意,随口一喷,哪想到没过五分钟,她就眼睁睁看着虎杖悠仁清爽傻白甜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你没听错。”
他的亲大哥胀相握着手机,手机页面上正免提拨通着备注名为[死脑花]的联络人,同时郑重且深沉地对虎杖道:
“我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理论叫做“遗传性性吸引”,你会对夏酱产生青少年倾慕的想法无可厚非。但即便暂时没有了血缘的羁绊,毫无疑问,夏酱依旧是你的姐姐我的妹妹!你们是没有可能的!” 他的手机:“啊啊啊啊啊啊!是夏江吗,我就知道你会再度回归这个堕落的尘世,我最爱的女儿!”
虎杖悠仁表情空白:……………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