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野蔷薇摇摇头,咬文嚼字,十分叹惋,“毕竟是人家先来的。”
虎杖悠仁听得一脸懵逼。
他们在醉鬼玩闹过的房间席地而坐,周围还架着横七竖八的大人们与各种酒瓶、枕头;禅院惠背过身睡在沙发另一侧,没听到更多的声息。
万籁俱寂,夜色昏暗,但虎杖悠仁准确无误地领悟到了同期的关怀。他抿抿唇笑起来,并不如野蔷薇幻想中那般因为失恋在即而动摇气馁,同样压低声音小声道:“这没关系呀,一朵花美丽得引人围观是多正常的事,站在远处静静欣赏也是一种选择。”
“而且往好处想,比起原先只能等待机会偶遇的关系,现在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问好聊天了吗?”
野蔷薇警铃大作,大惊失色:“什么,虎杖你……你想做撬老师墙角的小三吗!”
“你冷静一点!要是贸贸然介入其中,先不说会不会被老师们下黑手做掉,光是禅院那黑心肝的,就能连夜把你填进水泥沉入东京湾啊!”
角落里传出咯嘣一声。
虎杖悠仁没听到,只慌得连捂同期的嘴:“小声点,小声点,吵到大家了……我没有说过想撬墙角的话,不要胡说呀。”
钉崎野蔷薇甩掉他的手,倒也收敛了声音:“那你是什么意思,[光明正大地问好]听起来就很有又变态又清爽的感觉。”
“你想太多啦。”虎杖眼神飘忽了一瞬,仗着夜深没点灯,道,“就是普通的问好啊,明明钉崎自己也很想和夏江小姐打招呼吧。”
“我、我那性质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也是喜欢吧。”
“我的喜欢很纯洁,不像你!见色起意十五六岁满脑子废料的dk!”
两位同期熟练地拌了几句嘴,最后依旧以铁血野蔷薇的霸道镇压强势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