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啧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揉了揉自己刚被掐过的脸颊:“也是,那个怪力女……” 但!有机可乘!
呵,女人就是女人,总是在细节处暴露自己的大意与软弱。
她虽然粗莽冒失,但对他的在意是遮挡不住的唯一[真实]。他只要先假装顺从地虚与委蛇一阵,静静伺机等待反咬的机会,借着她对他的在意一点一点驯服她,到时候绝对要她好看!
“你到时候就负责看我眼色行事。”禅院直哉傲慢地扯开嘴角,下巴扬起,随意地睥睨向女仆,“注意打好配合,让夏江那女人多少也学会点世家的礼仪修养。”
听完小少爷心理路程的椎名稚香:……
她当时就想撬开小少爷的脑壳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虽然夏江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对于自己正任人鱼肉的事实还没有足够清晰的认知吗?
他就算是一团顶尖羊毛精心手工编织售价十万八的毛线球,现在也只能被夏江小姐这只乡下野猫的猫爪推得滚来滚去,扯成凌乱的倒霉摇粒绒。
还想着驯化夏江小姐,他自个儿都快被夏江小姐的服从性测试折磨到躺平了。
……要不干脆让夏江小姐玩死他算了。
椎名稚香心里阴暗地想。
*
小少爷心性高傲自满至此,椎名稚香一介小小女仆,实在无言以对。
大概在彻底咽气之前,小少爷都会一直如此顽强地咬牙同夏江小姐决斗到底,而她这种苦命仆役,只能被他背着夏江小姐差使得团团转。
纵使心底里完全不想理会脾气又坏又臭的小少爷,但毋庸置疑,禅院直哉身后还有偌大一个禅院支持;夏江小姐这边孤立无援,甚尔少爷自己都自身难保,分量完全不够用。
以夏江小姐顽劣的本性应该还能在禅院家坚持一阵,起码家主的态度似乎有倾向于夏江小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