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
被放下的猫一声没吭,灵活地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两爪直直蹬在禅院直哉脸上。
禅院直哉:“啊啊啊夏江……呃死猫,脏死了,滚开……!”
猫在男孩白净的脸上踩过一串脏兮兮的脚丫,一咕噜飞快跑出了房间。
夏江望着猫离去的背影,又低下头看满脸猫爪印的直哉,幽幽叹了口气:“唉,上挑眼的体格要是有野猫这么强悍就好了。”
椎名稚香:……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不亏心吗?直哉少爷一病不起的原因您真的不打算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吗?多少也听一下背景音的惨叫声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任性的家伙不管不顾地从禅院直哉身上起来,掐了一把男孩气到鼓起的腮帮,又跳到椎名稚香面前拍拍她的肩膀,朝她飞了个wink,“午饭就拜托啦。”
她再度离开了房间。
反正就算跑出禅院闯进山林,她也会在饭点准时回来的,比放养的狸花猫还准时。
禅院直哉顶着一脸的梅花印,躺在榻榻米上不语,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胸口一阵又一阵的快速起伏。
他显然又气得不想说话了
但比起最起初激烈的反抗,中期的口出恶言意图逃跑,到现在创业谋划未半中道崩殂躺尸生气,此时的禅院直哉已经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种“没办法打不过先这样”的摆烂感。
虽然他嘴上绝不肯承认。
“椎名,”过了一会儿,摆烂中的禅院直哉阴恻恻地从枕头上抬起头来,“你在看我笑话吗?刚才的情况你就干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吗?”
椎名稚香:……
她心里现在只有一句mmp想讲,表面上却只能再次恭敬地低头,意有所指地软声道:“绝无此事!可是直哉少爷您也知道,像我这么弱小的人,怎么能阻挡得了夏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