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渊可以感受到t她不住攀升的体溫,烫得吓人。
“吁!”
宁随渊看了眼前路,最終勒停马匹,见此,身后的两人也急忙停下。
他没有管顾他们疑惑的视线,抱緊扶荧,长腿跨下马背,横抱着她来到路边的一棵槐树下面,语速飞快:“我守着她,你们先去叫人来接应。”
成风颔首,正欲动身,发现碧萝眼含热泪,依依不舍地注视着扶荧。
成风出声催促:“碧萝。”
碧萝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她擦干泪水,夹緊马腹跟紧上前。
两人走后,宁随渊咬破手腕送到她嘴边,“张开。”
新鲜的血液顺着裂口不住渗出,刺激着她本就饥渴的欲望,扶荧恹恹瞥了眼,又别过头,无声地表达着拒绝。
扶荧不愿意喝他的血,宁随渊也无法逼迫,这不禁讓他心底生出一股躁意来:“我知道你厌我。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你何必拿自己的身体与我置气。”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跟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实在忍不住那股酸涩劲儿,眼眶竟跟着红了一圈。
扶荧虚声反驳:“我没有。”
宁随渊将手腕凑近:“那你张嘴。”
扶荧无奈地叹息:“……喝了只会更控制不住。”
欲望一旦打开缺口,便不会有滿足的时候。
扶荧不是小孩子。
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宁随渊觉得这样是为她好,可她不是这样认为的。
——在鬼与人之间,扶荧更想做人。
宁随渊双唇嗫嚅,未等说话,扶荧就輕輕攥住了他的手指:“镜女说的那些话,你都记得吗?”
宁随渊嗓音发闷:“记那些做什么。”
扶荧笑了笑。
这个笑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