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顿过周末。”
“我还遇上了一个你的同学。”
“谁?”林杳眠开始在脑海里搜索出当初去mit或者哈佛的同学的名字。
“葛子昂,我们在一次校园马拉松比赛中认识的。”
“他啊...”
“我和他还偶尔联系,他现在是硅谷一家ai独角兽公司的cto。”
林杳眠低头笑道:“我知道。那家公司很有名,也很有潜力,之前关注过他们公司的股票。” 兜兜转转一圈,整个班级似乎只有闻妙冬一个人成功留在基础数学的领域,现在是留校京大担任教授。大部分同学转了行,只不过她是比较晚才转弯的那个。
宋淮靳微微凝住神,问:“你在普林斯顿过得好吗?”
林杳眠不小心打了个嗝儿。她庆幸当下只有两个人,要是让经理知道她在重要客户面前有如此不礼貌的举动,少不了会挨点批评。
她单手舒了舒胸口,说:“也挺好的。”
宋淮靳专注地倾听她说起过去那几年的事。
找房子四处碰壁,做饭不小心触发火警,第一次站在讲台上讲课,如何费尽心思帮助藤校的本科生们多捞两分。
...
宋淮靳听到她聊起那些被科研压力击垮的夜晚,手上的青筋无声地显露在皮肤表面。
林杳眠最后将那四年的生活浓缩为一句话:“大部分时间其实很痛苦,但结局总归是好的,我还是取得了梦寐以求的博士学位。”
现在是个道歉的好时刻。
宋淮靳认为他该把那些迟到了很久的话告诉她,尽管他也不确认这么久过去,她会如何看待他,抑或是会不会原谅他。
他觉得她的痛苦他理应负有一部分责任。至少如果当初两个人没有分手的话,她每天回到家不用拖着一身疲惫吃速冻千层面。
林杳眠的余光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