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钟教授是你姑姑。”
宋淮靳立即反应过来她想问什么,西装下的背部肌肉一僵,又缓慢地放松。他说:“是的。”
林杳眠转过头,目光撞向他。
宋淮靳垂下眼睫,说:“钟屹远是我爸爸。我和我妈妈姓。”
这个名字不光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还有电视上。
林杳眠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觉得当初横在两个人之间的沟壑原来比她想的还要大。
“这样啊。”林杳眠释怀地笑了笑,她换掉空高脚杯,又拿过一杯香槟,平时前方黑色的天空,语气轻松地说,“你以前没有提过这件事。”
宋淮靳也读出了她笑里的释怀,一种难以言状的害怕从手指间开始蔓延,他搭在西装裤旁的手收紧。
他想起很早以前在电话里告诉她,他经历过的相同的无聊的场景,还告诉她,他做了噩梦。
当时她安慰他,梦都是反的。
然后梦魇在真实的世界里重复了很多次。
他醒来的时候经常下意识侧身,然后触摸到冰凉的被子。
“我当时不是故意隐瞒的。”宋淮靳丢掉了宴会厅里的从容,略带慌张地解释。
林杳眠被他的表情逗乐,连忙笑着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宋淮靳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林杳眠还是安静地看着前方,声音很轻,不知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林杳眠转头,挑起另外一个话题:“钟教授说你毕业后去了波士顿,生活怎么样?我以前有个冬天去波士顿开会,漫天都是雪,很漂亮的城市。”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去波士顿。
宋淮靳低垂着睫毛,安静一会儿,开口说:“是很漂亮的城市,我在剑桥和波士顿都有住处,大部分时候呆在剑桥,有时候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