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水声,各种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几近有些崩溃的抓住迟渡头发时,听到他的声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低哑:“准备好了么?可以么?”
可以两个字从她唇间溢出,带着抑制不住的抖动。
迟渡恶劣的那一面却在此时显现,一遍一遍追问她可以什么。
温霜降被他逼着说出那几个字,险些哭出。
这一晚,在断断续续的哭腔中,温霜降终于意识到,不久前许佳月跟她说的话有多真实。
简直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
翌日,温霜降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阳光碎金般落了满地,她疲倦至极的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都充斥着一股不适。
这种不适叫她在昏昏欲睡间终于回想起昨晚种种。
想到沉湎间她意识迷离被迟渡诱哄着说出的那些话……
温霜降长长吐出一口气,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遮住。
许久,直至喘不过气,她才将所有画面一股脑驱赶出脑海,起床,洗澡。
洗完澡出来,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稍微好了一点。
温霜降仍旧有些困倦的坐在床边吹头发。
吹至一半,迟渡从外面进来。
温霜降感觉自己暂且有些无法直面他,垂着头继续吹头发,不作声。 几秒后,一道脚步声却渐近。
很快,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我来。”
温霜降顿了一下,还是坐着任由迟渡帮她吹头发。
吹差不多,迟渡收了吹风机,问她:“感觉怎么样?”
“……”
什么感觉怎么样?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从她口中说出的“舒服”,还不够吗?
温霜降热着一张脸,实在不知该如何在清醒状态下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