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过现在,不遗憾了。
那点遗憾,被迟渡填补了。
迟渡对上她的视线,轻描淡写:“一个朋友有位好友恰好有收藏,就从他手里买来了。”
可温霜降知道,哪里有那么简单。
也是在这时,她偶然想起,前两天迟渡忽然去了趟国外。
当时他只跟她说是出差,现在想来,只怕是他的托词。
心头微动,温霜降猜测:“前两天你去国外,是不是就是在忙这件事?”
迟渡没有否认。
前两天他风尘仆仆去往国外,凌晨时分得到这两枚耳钉,又匆匆折返,只为能赶得及温霜降生日。
温霜降感觉一颗心在胸腔隐隐跳动,她上前,抱住迟渡:“谢谢你迟渡,我真的很喜欢。”
迟渡手指在她发间轻抚几下:“我帮你戴上?” “好。”
迟渡将耳钉从礼盒中取下,亲手为温霜降戴上。
小巧精致的霜花,戴在她白皙漂亮的耳垂上,漂亮的叫人挪不开眼。
温霜降问他:“好看吗?”
迟渡静静看着她,目光一点一点沉下来,片刻后倾身吻上她耳廓:“好看。”
温霜降没有怀疑他的回答。
他的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直白。
她感觉迟渡的唇在她耳廓辗转反侧,她被激的几乎颤栗。
双手无措的缠住迟渡的脖颈,一双眼尾很快被染上薄薄的浅红。
迟渡却并未放过她,他将她抱至吧台,长腿分开她膝盖。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浸着皮肤,带起阵阵凉意,那点凉意顺着脊椎往上,在全身各处游走。
溃不成军之际,她被迟渡抱着臀部离开客厅,一路进了卧室。
没开灯,黑暗放大一切感官。
沉重的呼吸声,耳鬓厮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