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次之后,厉远再要应酬,他就不赔了,他怕他忍不住揍那帮龟孙,毁了远哥的努力。
他是真正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他齐楠骨子里服。
好在这么些天里,除了背刺的,雪上加霜的,也有拔刀相助和成人之美的,倒不至于太绝望。工头上有个小赵,年纪轻轻火一般的性子,差点因为一点小事被人带偏,成了真正打架斗殴的小混混,被厉远生拉硬拽保了下来。从此以后小赵一口一个远哥的叫,铁命相随,十分忠诚。
说白了,商界这条路,像他齐楠这样搞搞小作坊还好,但要想像当初厉铭那般建个商业帝国,白手闯天下出来,那黑的白的就都得沾点。
需要小赵这样的人。
除此之后,上次酒局上灌酒灌得最凶的陈总,没想到最后也被厉远的心性征服了。
他在杭城旅游和建筑业上的人脉宽,帮厉远打通了不少关系,今天这顿饭也是他牵线联络下来的。
会一步步好起来的。
只是开头太艰难一些。
里面觥筹交错才进展到一半,看样子还有头喝。
安姒默默转身:“我们到车里等他吧。” 齐楠知道她意思,什么都没说,直接跟着。
厉远相中的这个女人,看着柔弱,内里有一股韧劲跟他是相通的。
空荡地电梯间里,女人终于忍不住,话到尾音明显哽咽:“他每次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