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就连商策来了一次,都看不下去,说跟他一块入股搞地产,炒金融不行吗?
“你小子本来就有投资这块的料,为什么不做呢?”
厉远蹲在地上,双手都是帮着搬石灰蹭的黑,他满不在乎地笑笑:“搞地产,炒金融圈,那不又跟我老头玩得一样了,我就不能干点别的?”
商策拍拍他的肩,欣赏又佩服:“你可真行啊,心挺大。”
厉远唇一扯,还是那狂肆无忌地调调:“人呢,一辈子,还不得玩点新鲜的。”
他想涉足旅游业,还想搞建筑,弄实体经济。
一开始心里还是个模模糊糊的点,后来想法越来越清晰,点子一个接一个从脑子里往外蹦,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想好好干一场,一开始单纯就是想为了安姒以后有个好生活,可到了后来,他干上瘾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也被彻底挑起来了。
不是难么,不是苦吗?他正好要的就是这个。
要不难的,要不苦的,他直接回帝都跟厉山哭哭,多少年兄弟他随便给个千把万也够他在杭城作威作福混一辈子。
安姒物欲很低,根本不会计较这些。
一辈子也能过,可他不想那样过。 浑浑噩噩的日子,他过了六年,腻了。
厉远起身站了起来,眼前的荒郊尘土蔓延,无限延伸的视觉感正如他心里的蓝图一样,广袤无垠。
他皮肤跟以前要显得有些黝黑,但还是帅的。可骨相好,随便往哪一站都很惹眼。
商策在一边笑:“我要是不要早点投资,原始股以后翻了可得不少资产。”
厉远唇角微勾,不羁的气质下是难掩的自信:“那可不得早点。”
齐楠知道安姒这会儿是直奔厉远来的,可是怎么这么不巧呢,他脸色有点为难。
“厉远去哪了啊?”安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