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说过,更没抱怨过,安姒以后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提。
她明白,这是厉远骨子里的执着,她的男人骨头里有跟劲,掰不弯,折不断,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担心,这点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她懂,那她就遂了他的心意。
她不是什么豪门名媛,生意的事上没办法帮助他半点,甚至连一起应酬都不会,能少让他担心些,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安姒垂了垂眸,视线落在右腿和手杖上,如今他心里最挂念的就是这个了。
明明每次都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可他还坚持要回来,非要给她按摩,有时候中间按着按着他都睡着了,自己也不知道。
安姒独自坐在厉远的工作环境中,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闻见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仿佛看见了他平时跟工人们一起的样子。
厉远认真起来,太迷人。
他认真起来,也是无人能及。
听到脚步声传来,安姒睁开眼睛起身,果然看到齐楠一脸焦急地往这边敢。
她跟齐楠不熟,但是知道他是厉远在杭城这边最信任的朋友,莫名也就觉得亲切。
“嫂子,你怎么来了。”齐楠有点慌,这地厉远平时不让她来的。
说怕她来了见着了,回去得偷偷哭。
安姒轻笑:“怎么了,你能来,他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齐楠揉了揉后颈,呵呵笑:“那怎么能一样,我们一帮大老爷们的。老实说,我帮远哥看过几次场地,巧巧闹了好几回也要来的时候,我都硬没让她来。”
随便走一圈身上能粘一层灰,这地方,就不是姑娘家家呆的地。
也难为厉远,能吃得下苦,连齐楠都觉得,他是真拼。
别说他们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