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宋长山与李辞盈有些恩怨,并且人还在暗狱里边关着,多少得问表哥一句才稳妥。
萧应问:“裴启真怎么说?”
“大都督——”李湛一噎,“他道既七王子这般在意了宋长山,只怕后者身上仍存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吾想他大抵是有密审宋长山的打算。”
萧应问又问,“那您的意思呢?”
李湛笑笑,却没说话。
半刻,萧应问“嗯”了声,只道“可惜”,“大都督言之有理,不过这几日吾在家里歇着,飞翎廨与北衙门有不少事儿没来得及奏报。”
他一顿,“宋长山殁在暗狱中了。”
那帮老匹夫胆儿忒小,还是表哥甚得他心,李湛眉眼微舒,“什么时候能殁?”
当然不能让宋长山再有机会说出李辞盈与庄冲的干系,再者她遣人往陇西斗场的事儿也经不起推敲,萧应问看着案上漏刻,答曰,“今日,此刻。”
*
长安城风起云涌,可李辞盈日子过得十分舒心,清源公主只在侯府住了三日,熬完见礼,把账薄与匙柄一交,又要回公主府去了——
其实哪有婆母健在却不住在一块的说法,李辞盈仍诚惶诚恐呢,要请每日晨昏往公主府定省,清源公主听了只一味摆手,“本宫惯了每日午后才起,哪里受得住这定省的磋磨,你的孝心吾记在心里了,等哪日天儿热起来,咱们同往九华山避暑,届时每日同吃、游玩,劳你费心周全着。”
公主府那样多奴仆,哪用得着她周全什么,吩咐一句下去,自有人会忙活,李辞盈笑答了,公主才放心松了口气。
第三日回门,都督府上只见了荣国夫人与大都督,裴听寒的影子都摸不着,想是为避嫌没有过来。
又几日,两孩儿往雁山读书、萧应问休沐日告罄,侯府彻底静下来,姑母不管她,她就只管懒着的,空了与